殷三民娇生惯养,又被酒色淘空了身子,二十来岁的人扛着个杀手,累得吭吭哧哧。
从后门进了张宅后花园荷花池边的“听雨轩”,让殷三民放下杀手,问道:“殷三民,一家女百家求,何故对我下此毒手?”见其不说话,“啪”地给了他一个脖儿拐。
殷三民吓得跪在地上磕头作揖,比比划划,口中咿咿呀呀。
李来亨这才想起来,刚才点了这厮的哑穴还没有为其解开。
殷三民哀求道:“黎公子,黎好汉,黎爷爷,黎祖宗,饶了我吧。我保证从今往后改邪归正,再也不干缺德事,也不给你争唐笑梅了。”
李来亨冷笑道:“我要是相信你不再干坏事,老母猪都能上大树。若非有人告警,恐怕我早被这厮杀死了。
今天,我无非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就用杀手为你准备的口袋送你上路。”说罢,一记手刀将其打晕装在口袋里,又在荷花池边拿了两块方砖填进去,把口袋扎紧扔进池中。
眼见得口袋沉入池底,这才出了口恶气。接着,又将两块方砖绑在杀手身上,也将其扔进池中,盯着其沉入水中,才自言自语地说:“你们这两个恶魔,到了阴曹地府可不要怨我。
你们恶贯满盈,这遭也是木匠戴枷——自作自受。”
遥听谯楼上鼓打四更,他连忙仍旧从房顶之上高来高去返回驿馆,回到自己的房间,一觉睡到了天明。
早饭后,告别了峄丞,出城到了南门外王晓家中,见王大娘正将两只老母鸡送给邻居。房中,一大两小包裹已经包好。几个邻居见他们要走,都恋恋不舍来送行。
李来亨替大爷扛了那只大些的包裹,他父女掂了小包裹,等老太太与邻居又话别一番,这才走向江边码头。上船时,依然要接受一番登记检查。
  上次的那个军官认出李来亨,打趣道:“这位公子来了几天,骗走了我们荆州的一位姑娘,端的好手段。”把手一摆,让他们上了客船。
那些拉船的纤夫中依稀有人认得王长磊,打趣道:“王老板做买卖发了财,成了坐船客,这是要到哪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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