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石秀讪讪笑了起来，“没有吧，我觉得很慈祥很和蔼啊，没发现我眼中尽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之色吗？”
王天明颔首摇头，叹了口气，“用力过猛了，我感觉你刚才看着像个流氓。”
李石秀：……
流…氓…
他不相信自己用心模拟的神态，竟是这般不堪，快步冲进了卫生间，对着镜子摆出了那副充满慈爱、和蔼又带有喜爱的笑容。
一秒钟后。
RUA……
从卫生间出来时，脸色都不好了。
王觉提了个意见，“秀哥，我觉得你刚才方向是对的，就是过了一点，你试着笑得淡漠一定，有那种云淡风轻，高深莫测的感觉。”
云淡风轻，高深莫测？
难道眼神需要再深邃一点？
表情需要端一点？
李石秀这一次，略微皱眉，右眉微微向上扬起，同时收敛了笑容，嘴角下撇。
“是这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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