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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机群飞临金华上空时，地狱的景象在下方展开。

    地面上的中国军队阵地，此刻正被烈火与浓烟吞噬。

    日军的“九七式”轰炸机排着松散的V字编队，像一群贪婪的秃鹫，一次又一次地俯冲下去。

    它们投下的航空炸弹，在战壕和掩体间炸开一道道冲天的火柱，泥土、碎石和人的残肢被高高地抛向空中，再如暴雨般落下。

    机枪阵地旁，一名中国士兵正操纵着一挺捷克式机枪，徒劳地向天空扫射，但他们的子弹连轰炸机的机腹都够不着。

    一架九七式轰炸机呼啸而下，机腹下的小型炸弹如冰雹般倾泻而下，那挺轻机枪连同它的射手，瞬间被爆炸的火光所淹没。

    地面上，幸存的士兵们在硝烟中奔跑、嘶吼，但更多的士兵倒在血泊中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日军的轰炸机完成投弹后，甚至不急于拉起，而是用机上的航炮对地面上的活物进行扫射，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杀戮。

    护航的几架96式战斗机则在一旁盘旋，偶尔做出一个优雅的横滚，像是在为自己的同伴鼓掌。

    他们的嚣张，是对地面亡魂最大的亵渎。

    “看到了吗？”威廉的声音通过电台传到每一个“幽灵”中队成员的耳中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，“底下是我们的战友，我们的土地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居然从一个美国人外表的人口中说出。

    他驾驶的P-38“闪电”早已脱离了C-47运输机编队，此刻正盘旋在九千米的高空，像一只盘旋在云端之上的神只，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暴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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