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中天把这块肥缺给了自家人,其急需钱财笼络爪牙之心,可见一斑。眼下大把朝官新任,拉拢哪个不得打点银钱,为了应付这笔庞大的支出,褚中天只能死咬着南珠不松口。
然歧王要安抚褚家,督察这块肥肉就必得丢出去,对此也是无可奈何。
“王上就由得他这么以权谋私?”
歧王把手一摊,无可奈何:“狗急了要跳墙,孤还能拦着不成。”就由他跳,总有跳进泥坑里出不来的时候。
褚中天狗急跳墙做出来的事不止这一件,同理还有褚鹰儿的入宫。
这月十五,褚美人奉旨入宫,上特准其车驾自正宫门入。是日望月宫热热闹闹迎新人,喜庆一片,可直到傍晚时分歧王还在瑰燕宫磨蹭。
燕妫坐在窗下吹着风看着书,今日天气凉爽,夕阳美丽,她长长睫毛上映照着霞光,眨眨眼,像扇动着翅膀的金色蝴蝶。
她看累了抬起头,发觉歧王还滞留在她这里不走,把书合上:“王上有空在这里发呆,没空去看看新人?”
闻人弈慵懒地把玩着他的揉手核桃:“孤在思考一个问题。”
  燕妫:“臣妾可否一听?”
他两片薄唇泛起丝笑,问:“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