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手不足,处处受制,岂又能做到面面俱到。只能说去查,到底查不查得出来,谁也说不准。再者,查出来后,能否顺利定罪又是两说。
眼下将朱沈两家稳住,已是不易,还弄出个儿子来。
燕妫晓得他心头大为不爽,可有时候不算一笔糊涂账,不装傻充愣这日子捱不下去。
  她虽然也想查沈夕月的死因,平静下来后却也知不可强求,查一定要查出来,哪怕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总要查出来,但万万不可为此自乱阵脚被他人钻了空子。
倒是沈夕月的儿子,匆忙收作义子,才是个麻烦事。
“这义子,王上准备如何安置?”
“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,自不可以抢来养在宫中。隔段时日就接进宫小住便是,日后读书启蒙也都由宫里安排,每月月钱按规矩给。
”他顿一顿,瞄她一眼,“王后不必太放在心上,你也没生过孩子,不知道怎么养,莫给人家养坏了。”
正是,孩子还是跟着亲生父亲为好。
燕妫还在想朱家的事,不妨闻人弈忽然坐起来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贴在她耳边说:“子嗣的事你放心,不会有人抢得了你儿子的储君之位。”
燕妫:“……”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