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恩有些不留情地说：“老福哥，这应该不是温泉村最奇葩的事吧？还有没有更奇葩的？”
他滚了滚喉咙，“这个，确实有点奇葩。”
他回避了这个问题！
项渊说：“老福哥，想破案，你就不能再对我们隐瞒了。而且我告诉你，凶手不会就这么停下来的。”
“隐瞒？我没隐瞒什么啊……”
“这样，你先找人去寻找这个周小芬，不管是不是她干的，她和死者都有很直接密切的关系，她很有可能见过凶手。”
“好！”陈福来如释重负般转身跑出去打电话，当然是先往上头报告，再让调配人手。
根据死亡时间排查是很耗时间的，那个时间点在山塘的人有多少不好说，只不过因为这里没有法医（法医最快也是明天到），项渊顺便把最容易测量的尸冷测出来，直接推算死亡时间，因为这种线索越早测量越准确。
现在最需要理清楚的是，为什么是陈德华，他和陈算子有什么共同点，让凶手对他们下同样的毒手？
“要不要戴上眼镜看一眼？”项渊抽掉双手的乳胶手套，扔到一个空塑料袋里，走到洗手池边洗手。
洗手池在雷恩身边，他赶忙闪得远些，差点后退摔下楼梯。
“要不要这么害怕？胆小鬼！”
能集大胆和胆小于一身的人除了雷恩，大概也没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