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在擦拭灶台,模样端秀,肤色苍白,额头眼角细纹浅浅。听到动静回头对少年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,语气温柔,“回来了丫丫?瞧你一身汗,快去擦擦。”
少年把钱都给妇人,“娘,这是今天卖刺绣的钱。”
“陈家少爷怎么又给了这么多钱?”妇人惴惴不安,“是不是……”
“娘你别多想,小少爷喜欢那种花里胡哨的图案又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,多出来的钱是给咱们的封口费,你可千万别把他的奇怪癖好说出去。”
“不说不说。”
“娘,我们手里也算小有积蓄了,能不能不要整天吃馒头呀?”
“那些钱都是给你以后准备的嫁妆,必须好好攒着。”
“娘~~”
妇人一向好说话,唯独在女儿的嫁妆问题上异常坚持,任少年百般劝说也不动摇。
少年——丫丫,无奈地拿起馒头,三两口进了肚,又连续吃了两个,把粥喝光,才有了几分饱腹感。
丫丫其实不是丫丫,是一缕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幽魂附在这个不知名朝代的小女孩身上,那时才五岁,睁开眼看见家徒四壁的屋子,如同晴天霹雳。
刚来的一年她多次尝试自杀希望穿回去,都因为怕死没能成功,反倒惹得便宜爹娘和姐姐屡屡以泪洗面,心里也愧疚,终于接受现实,把对现代亲人朋友